唾弃。

畫了一只雲寶,不要在意背後的彩虹工厂,我不是故意的

无聊产物,c叔被净化的那段心理

#內心掙扎#
#ooc致歉#
習慣了黑夜,也習慣了地獄的哀嚎慘叫,惡魔總是自私卻孤獨,隨意就可以出賣自己的同伴,忠心是最讓人感到可笑的東西,而利益才是行動的準則。
在我經歷教堂的那一晚之前我從未意識到過。
我甚至不知道新墨西哥卷餅是什麼味道,我只知道Dean經常稱讚它美味。
人類新鮮溫熱的血液被Sam以針尖輸送到我凝固了很久的血管裡,我不太清楚這是什麼感覺,我張開嘴唇嘲諷站在我眼前的Sam,我能清楚的看到經過前兩項測試,他的身體破損到如何程度。
“moose,這種愚蠢的所謂‘淨化’是從哪學來的,被惡魔撕碎的前輩嗎?”
合上雙唇的時候我感受到從牙根傳出的森冷,大腦就像被人狠狠揪住一樣疼,疼痛讓我無法判斷眼前的狀況。
像平常一樣耍嘴皮子是掩蓋慌亂的最好辦法。
記憶不斷從大腦深處湧現,沒有母愛的童年,懼怕的巫婆母親,令人生厭的骨肉血親,甚至是故土男人穿的裙子,無聊的工作,最後是自己。
一個人站在黑暗之下的自己。
雙眼睜大努力控制自己陡然急促的呼吸,眼前仍舊是破舊的教堂和雙手上扣緊的手銬,抬起手擺弄了一下,斜著眼睛看向教堂門口。
moose,我看到你的影子了。
想了想把話憋回肚子裡,不屑的打量教堂的裝飾。
雜亂的思緒在腦海中亂作一團。
事實上我會很想念家犬,它是個好孩子,可以它被Sam那把小小的弒魔刃剖開了肚子。我恨Lucifer,他創造了惡魔,卻把我們當做他不喜歡的玩具,所以我支持溫家兄弟殺了他,是的,Lucifer,我會對你卑躬屈膝,但我不會屈服。
再次睜開眼,Sam站在我的面前。
不知是哪來的力量,憋在胸口的幾句話破口而出。
“我該得到愛。”
“我也想要被愛。”
“我該從何獲得救贖”
我第一次感到痛苦是如此強烈。

cap生日快乐,于是画了一下,我知道我毁了x,咸鱼。